“咱们二郎真乖。”徐氏又问他想吃什么,盛了摆放在他面前。
小砚清见了,又想爬起来叉手:“多谢阿娘。”
屋里众人皆笑,徐氏又说:“咱们一家子吃饭不必如此,清儿学得很好,只记在心里便是,平日便免了。”
“嗯!”小砚清自己取来虾饼吃,小腮帮子一鼓一鼓。
“絮絮待会去赴宴,多带几个人吧。”徐氏看着自家女儿,有些忧心。
“阿娘放心,都安排好了。”纾意为母亲取了一只烙饼,安慰笑笑。
用完早饭后纾意回自己院中更衣。
今日她选了一袭水绿的衫裙,诃子颜色比下裳更深,上头用同色丝线绣了一团海棠团花,远看素净,近看却有清浅流光。
纾意坐在妆台前由联珠挽发,敛了眸子便看见修过的海棠玉簪花,戴便戴吧,反正已经着人细细看过,也不会出什么事。
联珠手巧,为她挽了个朝云近香髻,额鬓几缕碎发散落,髻底簪上海棠花簪,另一侧则斜插一支银累丝蝴蝶流苏簪,颤巍巍随她而动,仿佛活过来一般;髻后点缀着几支镶了珍珠的小蝴蝶,既不会太过素净,想必也不会抢了东府二姐姐的风头,免得伯母再来生事。
面上未施脂粉,仅在眼尾颊边点了些胭脂,再上口脂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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