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个说起插花来,小砚清上车就困,兀地一头栽倒在母亲怀里睡得天昏地暗,颠簸也颠不醒,教她二人笑了半晌。

        罢了,都歇会儿罢,回去再想着布置宅子。

        车马回伯府时已是夕阳西下,老夫人留着一家子,在她院里用过夕食,又给孩子们发了亲自求来的平安符,便各自告退回院了。

        纾意方沐浴完,在浴桶里舒舒服服浸了许久才起身,缀玉助她穿上寝衣坐于案前写信。

        缀玉用细麻巾帕轻轻拭干她的长发,又为她多添了一盏灯,蹙眉道:“娘子才回来,不如早些安置了,夜里写字多伤眼睛。”

        “好缀玉,这么多灯,一会儿坏不了眼睛的,”纾意字字娟秀,又说,“明日替我把这信送给浓浓,再买上一匣子玉露团,还有前几日舅舅送来的丝线也一并送去。”

        “浓浓整日憋在家中绣嫁妆,想必是无聊透了。”想着又笑了出来,给她送些点心松快松快。

        “好,奴婢知道了。”缀玉笑着接过写好的信笺,“娘子快歇息吧,我来收拾。”

        说着便随纾意去了榻边,替自家娘子掖好锦被拉好帐子,再吹了灯退出内室。

        缀玉大早便去新开的酥酪坊等着,买了第一匣玉露团,一齐送去卢尚书府。

        卢尚书府中正是一派忙活的景象,请来的绣娘正在厢房内裁制嫁衣和要带去夫家的衣物细软,卢雪浓被自家阿娘盯着,在自己院中做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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