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絮絮!等我……”本想说偷偷溜出去找纾意玩,又看了眼自家阿娘,便将后头的话又憋了回去。

        “意儿送了什么来?”卢夫人接来匣子打开,见匣子共有三层,面上有一封信和护身符,便取出递给自家女儿,底下是白玉京内新开的糕点铺子制的玉露团,乳香四溢,勾得卢雪浓当即就把绣绷子扔下,让小丫鬟取箸来。

        最底下是各色丝线,都是混了金银丝纺的,色正质佳,细腻匀称,不用在日光下就熠熠生辉,卢夫人看着夸赞不已。

        “你先练着吧,待熟悉些就用意儿送来的丝线绣。”

        卢雪浓取过信来,里头写着这几日的见闻趣事,为她求了平安符,还说自己买了处宅子,等分府别居后定要请她做客。

        “阿娘你看!絮絮买了宅子要分府了!”卢雪浓喜笑颜开,将平安符攥在手里摩挲,“总算不用和她那二伯母朝夕相对,好极妙极。”

        她又往下看,唇角抿着不绝的笑意,为着这样一位好娘子开心。

        卢夫人看女儿捻着针线的指尖都红了,心下叹气,接过女儿的绣绷来帮她:“一转眼你与意儿都有了归宿,这日子真是如流水一般快,仿佛你在我臂弯里撒娇还是昨天的事儿。”

        “絮絮还没定人家呢,”雪浓从信上移开眼睛,只怕听岔了,“哪里来的归宿?”

        这下倒怪,卢夫人放了手上丝线,看向自家女儿。

        “你竟不知?就是定远侯呀。”卢夫人纳罕,这两个小娘子,可是什么事都互相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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