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安平伯夫人与全京的夫人都说遍了,也是做不得数。”

        “她仅仅一个伯母,意儿还有母亲,还有祖母和外祖,何时轮到伯母主婚?”

        雪浓听此,总算稍稍定了心。

        “此事自然当与意儿知会一声,让她防备着她那伯母。只是你不能出面去说,得装作平日里你们来往的样子,再带些小物件去。”

        “桃酥,你来。”她又招手让桃酥到跟前来听个仔细:“现下不过隅中,你去铺子里买些果子,给意儿送去,直说浓浓扇面绣不好,请意儿打个样来。”

        怎么这时还不忘跟絮絮说这个,雪浓有些讪讪。

        “切记,不可惶急,只作平常样子便是。”卢夫人又思忖着,“芳妤身子不好,也不知这事该不该与她说……”

        “罢了,你先去找意儿。”

        “是,奴婢知道了。”桃酥躬身行礼,便快步出了院子。

        卢夫人抚过女儿发凉的指尖,只让她安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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