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你说,这亲事该如何是好呢?”
张氏咽了咽,缓缓道:“定远侯吉人自有天相,凯旋后养了一年的伤,想必定要大好了,照我说句难听的,三叔流落在外,砚儿年幼,三房没个男丁支撑的。倒是可以与意儿定下,也好做个依靠。”
徐氏心头压着气,她本就虚弱,现下只得服下雪参丸压制。
纾意面色如常,倒教张氏眼神飘忽心虚不已。
“我道你怎么开了窍,放下定远侯另结姻亲,从前到外头胡乱攀扯定远侯和月儿,现下见定远侯没了前途,便要将这婚事甩到意儿头上!面子里子都想占全了?”老夫人摔了茶盏,只溅出来泼了张氏满裙,碎瓷迸开,让林绮月失声叫了出来。
“自己亲生的女儿舍不得蹉跎,倒教侄女儿来受!”
“天底下竟有你这样当主母的!”
张氏慌了神:“母亲这是从哪听来的?儿媳何曾存了这样的心思?”
“你当我不知?从前你赴宴时只扯着二府婚约做谈资,我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见定远侯昏迷不醒,你竟直接搬出意儿的名声来说嘴?”
“她也是咱们府上女儿家,不是你用来遮丑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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