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日能在兴国寺中相见……
“你是那日……”纾意疑惑,“你究竟是谁?”
“卫琅,定远侯。”
纾意看着眼前人,倒是与幼时有几分相像。
“你并未昏迷?”
卫琅点点头:“装病也是不得已,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娘子知晓。”
“安王有心夺位,已用‘贤’字去了徐老太傅和贤王之势,还想用流矢废了我,这才好勾结多地刺史左右武卫,一举进宫夺位。”
这番话说得毫无遮掩,倒教纾意不知该不该听这种秘辛,也教她为外祖家心酸不已,几代人鞠躬尽瘁,竟要因这种事白白背上罪名。
“如今陛下也被瞒过,还请娘子留情,某还未‘醒’,娘子莫要定个欺君之罪才好。”他将把柄亲手递给纾意,毫无逼迫,“请娘子日后装作与我一同出游的模样也是为了传递消息,若是娘子应允,某愿答应娘子一应要求,在所不辞。”
要求?纾意想着外祖平白落罪,自是想为外祖昭雪,她抬眼,眸中映着卫琅的身影:“若是安王狼子野心大白于天下,徐老太傅可否平反回京?”
若能助得此事,暂不解除婚约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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