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掩唇咳了两声,陆诚见状,便叉手道:“属下为侯爷取大氅来。”
说着便下了楼,去自家马车上取衣物。
纾意一看,便知晓他是在装样子,只贴心着关怀:“郎君畏寒,还是先用些热茶汤罢。”
她再探手抚过茶盅:“这都凉了,请人再斟一盏热乎的。”
联珠得令,便提声喊堂倌。
“茶汤来了。”那小堂倌提溜着茶壶,快步上前来添茶,却一时足下不防,眼看着茶汤要泼在卫琅肩背。
“当心!”纾意见此,连忙扯过他右手往里拽,却还是晚了一步。
卫琅面色有些惊讶,只来得及抬起左臂,用广袖挡了大半茶汤,样子十分狼狈,他喘着粗气,起身立于案边,似是吓着了的模样。
“贵、贵客饶命,小子粗陋,不知为何脚下一软,竟做出如此失礼的事儿来……”
那小堂倌眼里急出了泪花,用布巾不住地擦拭卫琅袖摆茶痕,连连躬身告罪,口中喃喃这可如何是好。
“如何?可有烫着?”纾意问道,又吩咐去去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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