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主家姓氏?”陆诚只作不知。
她眼珠转了转,只说:“我家夫人姓徐。”
“多谢徐夫人,我自会转告侯爷。”陆诚笑着接过礼盒,见礼回了府。
也不知如此对还是不对?联珠一时想不明白,又怕做错了事,只好回府问自家娘子去了。
纾意对此倒没什么所谓,送这见面礼并无别的意思,光明正大便是。
那头卫琅捧着礼盒,缓缓打开,正是纾意亲手制的熏香。
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前世她便在花窗下细细研磨香料,蜂蜜调和,酒蒸晾晒,这场景历历在目。卫琅暗伤夜间疼痛却不能根治,是她特意为他安睡而制的香。
他只希望日子快些过去,等他进宫谢完恩,便能去见她了。
到了新宅设宴那日,雪浓开心极了,总算能出门找纾意玩,更开心她能脱离那个火坑,舒心过自己的日子。
今日席面共十八道,六凉、四镇桌、四大荤、四收尾,样样精致可口,宾主尽欢。
今日席间都是女客,仅小砚清一位小小郎君,自然说起自家儿女更多一些。
雪浓还想悄悄冲着纾意使眼色,想和幼时那般偷偷溜下席去玩,又想到纾意今日作主,哪有主人家下了席去玩的道理?于是便忍住了,只和她凑在一处小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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