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意探头望了望,放下寝室内层层纱帘,拉着雪浓往坐床上倚坐,坐着坐着便躺倒,二人一块看起团扇来。

        “你看,这样就行了。”纾意另取净色扇面绣给雪浓看,再细细指点,有了不少起色。

        二人案头摆着雪浓带来作贺的一对西域玻璃花斛,天光透过,映出一片五彩光来,一旁摆着院子里折来的各色鲜花,由娘子们插花玩。

        “絮絮你真厉害!这样一点儿也不会漏针,”她惊叹连连,直赞纾意的手艺,“怎么我就学不会呢。”

        “你哪是学不会,分明是不爱学,”纾意掩唇笑着,她自然对雪浓不爱女红之事一清二楚,“你要是愿意学,肯定比我绣得更好。”

        她又起身寻来一方锦匣,递给雪浓:“本想等你添妆那日一块带去,既然今日来了,便先给你过过瘾罢。”

        那衣料是自家衣坊产的鳞波纱,天水碧作底,金红作纹,披帛裁作弧边,披上身后便如水波一般层叠,上头绣着双双锦鲤,别提多灵动了。

        “这……也太好看了,”雪浓揽过她的胳膊,忍不住地摇晃,“怎么制出来的东西都这般漂亮?你这脑袋,究竟怎么长的。”

        说着便来摸纾意的发髻脸颊,二人笑着闹着,竟在坐床上睡着了。

        两位小娘子一觉睡到了卢夫人来寻,缀玉联珠立在帘外,也不敢通传。

        卢夫人见此摇摇头,替女儿收拾好东西再唤醒她,雪浓依依不舍,只能耷拉着眉眼和纾意告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