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倒有些不知说什么才好。
“桃花鳜鱼来了!”堂倌端着广口的天青水钵,稳稳置于桌案正中,再揭了其上圆盖,蓄满鳜鱼鲜香的水雾一下子弥散开来,让人忍不住深吸口气,再一品其滋味。
这桃花鳜鱼用鱼骨熬成乳白汤底,鱼肉被仔细片下,汆烫后缩紧成波浪边的花型,轻巧堆叠作一捧雪似的,底下还铺着青绿蕨菜,想必是鲜入了骨头缝里。
堂倌捧着一只小盏,内里盛着粉雪似的鲜桃花瓣:“此乃兴国寺的桃花,咱们用冰储着,请郎君娘子再看。”
他持箸将花瓣纷扬而落,间错落于天青瓷钵中,一时间美不胜收。
“不愧是相辉楼,时时都有新花样。”
“二位慢用。”堂倌笑着告退。
这鱼肉夹在箸间已觉弹滑软嫩,尝起更是妙不可言,纾意一时无话,专心享用起来,这鱼汤再浇于碧粳米饭上,足以让人吃得忘怀。
这一顿下来,巨胜奴与金乳酥怕是用不下了,卫琅便着人装进食盒,给了联珠来用。
二人让车马先行回府,只缓步去西市逛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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