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好似察觉了一旁投来的视线,他抬眸,正对上卫琅似笑非笑的面容,那双眼睛,让他想起几年前扶棺回京的恶鬼模样。

        卫琅只勾勾唇角,又颔首伺候纾意用酪浆,仿佛方才都是安王的错觉。

        原这人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纾意直至见他单手斟酪浆才发觉,连忙抽了回来,继续用那只软糯的赤豆沙粽子。

        “四郎,那是卫卿的未婚娘子,过几日父皇定为你挑选名门淑女,免得让你看旁人缱绻情深。”皇帝见他看卫琅看得出神,便开口提醒,引来身旁一圈揶揄之声。

        “多谢父皇,孩儿方才失仪了。”安王天揖见礼,面上浮现出被打趣的赧意来。

        淑妃饮罢一盏,用丝帕轻轻印去唇上酒痕,娇艳唇角满是慈爱:“还是陛下想的周全,宏儿他阿兄阿姊都成了家,这下也免得他形单影只。”

        “对了,既是替宏儿选妃,何不一并为贤王殿下择两位侧妃?也好尽早开枝散叶,有了后嗣才能更尽心地辅佐陛下。”

        她纤指一点,正指上旁席上与自家王妃共饮的贤王,贤王妃闻言只颔首微笑,眼中却有些落寞。

        “多谢淑妃想着为儿臣周全,后嗣乃是天意,只需儿臣与王妃二人齐心便是,无需旁人。”他再向皇帝拱手,“儿臣惟父皇令行事,何须其他缘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