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虫辟邪,赠你。”卫琅有些不敢对上纾意的目光,只默默收回手去。
香囊的布料是极好的,只是若做成这副模样想必也卖不出去。
她将那只香囊捧在手心仔细端详着,忽地抬头问:“莫非……这香囊是侯爷自己做的?”
连他胸口的麒麟绣纹也窘迫起来,卫琅忍不住退了一步,又听她连声追问:
“是不是?我看看侯爷的手。”
纾意凑得更紧了些,捉过他右手来看,果不其然,指尖还有针痕。
“卫琅。”
他闻声抬眸,眼中是她翕张的唇瓣,原来自己的名字从她嘴中说出,竟是如此美妙的事。
“谢谢你,我很喜欢。”
她眼中只有自己的倒影,倒让有些他重回前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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