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我先吐一会儿……”刚说完，顾璟一就听到了这人呕吐的声音，他感觉这是一通有味道的电话，自己也差点儿呕吐了。
一个侍者走过来说：“先生，有客人为您点的。”
顾璟一刚挂电话，没听清这人说的：“什么？”
侍者示意了一位沙发上的男人：“给您点的。”
顾璟一顺着侍者指示的方向看过去，看不清五官，上身穿着一件抗冻的夏威夷短袖，跟他妈来度假一样，露着自己发达的肌肉，活像个虚头巴脑的健身教练。
那人对着他油腻地挥了挥手。
顾璟一转过头去，看了眼侍者托盘里的新加坡司令，轻笑一声，这个傻逼给他点了一杯这玩意？
他没管这杯鸡尾酒和那个“夏威夷教练”，而是问：“你们酒吧的厕所在哪？”
侍者给他指了指：“左拐就是。”
顾璟一走了两步，然后又折回来，他弓身提高了音量，细白的指骨凸起，敲了敲托盘：“给这位客人点杯橙汁送过去。”
侍者看清了这人的模样，愣了愣，僵硬地接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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