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琢有心磨蹭,等司空湛从屏风后转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游琢松了乌缎嵌青玉的腰带放在一边,官服松散,露出轻薄的雪白里衣。灯火一照,劲瘦的腰若隐若现。
司空湛蓦地攥紧了手里的仙鹤袍子,别过了头。
游琢听到动静,略略回头,从眼尾看到司空湛的神情,低头一笑,干脆把官服全脱了放到一边,穿着里衣晃荡到司空湛面前,笑说:“清玄,怎么不来休息。”
司空湛的眼神飘了飘,不肯看他也不与他对视,努力坦荡道:“就来。”
游琢几乎忍不住笑意,可现在实在不是笑的时候。自己又刚鬼扯了一番小可怜的谎话,不好立刻对人不轨,只得十分遗憾地侧身让开了路,让努力绷着脸的司空湛通过。
那边司空湛几乎是一接触到床板就滚到了最里面,躺得床板一样,两眼一闭谁都不理。游琢看得好笑,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直看得那人睫毛不停扑闪才坐到床边吹熄了灯。
光线消失的一瞬间,游琢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人紧张了一下。
游琢偏不出声,也没动作,自在地等着司空湛自己放松警惕。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司空湛的呼吸声慢慢放缓了。
可能是想试探游琢到底睡没睡,司空湛轻轻翻了个身,转向了他这边。
黑暗里游琢挑了挑眉,忽然开口:“清玄。”
身边的人似乎吓了一跳,往后闪了闪:“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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