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市之中阴邪之气甚重。

        游琢拉着司空湛走在妖市里,周围尽是展露原型的妖物。

        三米来高的猪妖拎着宽厚的大砍刀与他们擦身而过,暴戾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细长的黄皮子拱着手走了两步,忽然四肢着地“哧溜”一声钻进阴暗的墙角。

        路两旁的地摊上血腥气浓重,装着“货物”的筐子上扣着竹编盖子,有一个筐的竹盖没盖好,一截森森白骨从底下戳了出来。

        这些游琢都是见惯了的,目不斜视拉着司空湛穿过街市,绕过一间茅草酒棚,来到一处渡头前。

        深绿色的河水幽静、深不见底,视线尽头处隐隐约约有一座岛,似乎有城墙与灯火。

        再看那渡头,几根木柱与发黑腐朽的木板搭成了一个简单的码头,安安静静地甚至连一片舢板都没有。码头边一座土包旁有个看上去好像随时都会倒的木棚屋,屋边插着根竹竿挂着一盏红灯笼,满脸褶皱、灰发散乱的老妪坐在木棚里打瞌睡。

        司空湛看一眼视线尽头的岛,低声问:“这是……”

        游琢对他笑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别急。”

        他的气息吹进耳朵,司空湛的思绪一下子被打乱了,瞬间联想起进入妖市之前游琢的非礼。一边觉得游琢就是轻浮,一边又因为认为游琢是个还算不错的人而下意识的帮游琢找借口。

        游琢看见他又兀自发呆,被可爱到了,忍不住笑了一下。一边满足地拉着司空湛往那间木棚走去,一边滋滋冒坏水,心道:纠结吧?纠结就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