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这样的,关于这个魔法的基本原理,我先简单说说,你再结合你的语言常识和语感直觉,说说你的看法……”

        两人就开始了讨论交流,宁小姐也彻底没将注意力放到台上。等最后一位练习生表演完了,他们好像还有不少事情想继续聊下去,法师先生干脆把宁小姐拎到他的休息室,继续讨论这个学术问题。

        等他们到了没外人的房间,法师先生也不用读心了,两人直接用西大陆语讨论。

        “可是这样语法就有问题了,根本不通顺,词不达意的。”宁小姐说。

        “但不这么改,文字中的超凡力量必定会被引动,我试过很多词组都有这样的风险,与法师的大脑的认知世界、冥想空间的冲突太大。”

        “一不留神就有爆头风险,对吗?”想起那些法师白花花的脑浆和鲜红的血液,红白交织的恐怖场面,宁娴瑜抖了抖,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其实改变语法也不一定能完全屏蔽的,古文雅文里面还有倒装、互文这些句式,要一个不小心,该出事还是会出事。”

        “所以你认为?”

        “与其想办法加密通讯欺骗天道,让东大陆儒道文法力量隔绝,还不如从施法者自身改变。”

        “你是说,让他们重新认知世界?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动摇的可能是法术体系的根基。

        说到底,现在的魔法师对于东大陆的道门和儒门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除了可以用信仰理论分析的神道,魔法师们至今没法理解,为什么儒生大喊一句“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就能加速前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