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讨论的问题锦衣天卫小哥都看不懂。
用东大陆语讨论奥术理论与灵力侧技术交互应用可还行，这堆蝌蚪文公式和算学题到底是什么玩意？那些密密麻麻、像蝌蚪一样的西大陆语就更加不可能懂了，至于暧昧？
没有，完全没有，就是他带十级恋爱脑滤镜扭曲解读，也读不出任何暧昧。
这种天才间的学习讨论，让他想起年轻时，跟在尚书家公子、大理寺少卿家嫡姑娘、从小有仙师教的宗室小王爷组建的那个圈子边上，怎么挤也挤不进去的、绝望又让人麻木的痛苦记忆回笼。
锦衣天卫小哥受不了了，他拉了家里一个小厮，让他帮忙找，然后他去睡觉了。
实在是那些蝌蚪状文字和奥术公式太可怕，给他下了催眠诅咒！
而等他一觉醒来，他的小厮哭丧着脸给他报告，看奥术公式和西大陆语都看晕了，也找不出这人啥黑料。
而且这人很低调，根本找不到什么自拍留影，更被说丑照了。
就是最丑最糊的留影，在一堆同框者中也是最好看的那个崽，更何况，那留影可是当年她名列前茅，考入中州首府书院，在入学那天发奖学金的纪念留影啊，这书院组织活动的，还用了几个幻象法术，几个明晃晃的大字写清了开学礼和“赏膏火钱”，这些留影放出来，恐怕是给这丫头做正面宣传的吧？
找丑照然后指证她吃过玄门换颜丹的路子也没了。
倒是那个小厮，一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家少爷，那年轻的锦衣天卫就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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