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都练了快十遍了,怎么一遍不如一遍。”

        苏淳熙不理他,继续低头练习。

        “这么简单,有些人练了这么久竟然还没学会,真是不可思议。”

        苏淳熙:......

        额头上青筋绷起来,她在忍耐,算了,不和傻子计较。

        偏偏某个“傻子”还没发现,继续喋喋不休的嘲笑某人:

        “昨天我见了我五岁的小侄女,她才五岁,可这行礼嘛已经比某些人好上十倍不止了,某些人啊,竟然连小孩子都比不过。”

        他的嘴,怎么这么欠,她又有了想打人的冲动了。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萧渊,大齐祖制嫡子继位,偏偏当今皇后快四十岁时才诞下他这唯一的嫡子,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自幼被宠到了天上。

        那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皇帝觉得应该严厉些培养继承人,还没斥责他几句就被太后和皇后哭哭啼啼的给制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