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枕在床边，头发顺着边缘往下垂，又黑又长。那件西服被脱下来挂在了床边的衣架上，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望眼一看，在这狭小的房间显得格格不入。
宋妤够过床边的手机，解锁，点开通讯录，上面的联系人很少，都不用翻页就能看到那个名字。
顾启淋。
宋妤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想起了那双眼睛，很黑又很冷，情绪淡淡的，像是没有什么能在里面掀起波澜。
但没来由的，宋妤就是觉得安心，在暴雨的小巷，在混乱的挣扎中。
宋妤就那样抱着手机睡着了。
第二天，宋妤头脑昏沉地醒来，看了眼时间，还早。她想起厨房还有姜汤，打火热了热，转身洗漱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烫手。
宋妤眯缝着眼盯着斑驳的墙壁发呆，上面的白漆掉的坑坑洼洼的，因为回潮天周围还带着霉点。
很脏，令人生厌。
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想起了顾启淋。
坐在车内，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摘掉手表，哪怕浑身湿透，斯文优雅也是刻在了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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