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张照片是顾启淋去找的，好巧不巧，大排档对面有个银行，门口的监控照到了杨东几人，也照到了宋妤。
再结合查到的种种，顾启淋能猜出个大概。
他在犹豫要不要让宋妤知晓，剖开一切，直面事实。
顾启淋攥住宋妤的手腕，缓缓把那张照片抽了出来。
宋妤这才惊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她抿着唇，下意识说了句：“抱歉。”
不用过多的解释，顾启淋将那些照片重新装进了牛皮袋中，又把那碗汤推到宋妤面前。
“为什么要道歉，”顾启淋说，“你做错了什么？”
宋妤哑然。
“是错在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知道了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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