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顾总是对我家杨东有什么不满？为什么独独把他踢了出来。”
顾启淋没答，而是垂眸，看了眼何昭时不时覆在小腹上的手。
“何小姐这是？”
“啊，这个啊，”何昭低头，“不瞒顾总，我怀孕了，刚刚一个月。”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顾启淋有些诧异，脱口而出：“杨东的？”
何昭眉头微皱，不理解顾启淋的惊诧点在哪里。
不是杨东的，还能是谁的？
“抱歉，何小姐，是我失态了。”顾启淋敛了神色，皮笑肉不笑。
何昭到底是见得少了，也看不懂顾启淋表情变化的深意，只是傲气道：“所以顾总还在犹豫什么？”
“虽然杨东是新人，那公司也是才划给他，让他拿来练手玩儿的。但我还是希望他能顺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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