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包还不如折现，”宋妤这回答得很快，“你知道我这人最爱钱了。”
“那一巴掌甩得重，顾老板不得多算点精神损失费？”
顾启淋眉头微皱，宋妤的语气跟往常无异，但不知道为什么，顾启淋听着总有一种堵得慌的难受。
他猛吸了口烟，将那股不明的情绪强压了下去，刚准备开口，宋妤又说。
“顾启淋，我突然不想要钱了。我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巴厘岛风景很漂亮。”
顾启淋手指轻抖了一下。
宋妤:“我想去那儿散散心，明天就想去。”
顾启淋眼眸微垂，手指摁着烟蒂在窗台上碾了好几圈。
宋妤轻笑了声：“顾老板怎么不说话了，怎么？这让你很为难吗？”
宋妤平日里并不是这样的，她甚至很善解人意，十分擅长顺着人的心意来，顾启淋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呼吸的停顿，她都知道下一秒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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