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又回到了那个燥闷的午后，窗帘紧闭，厨房的油烟味散不出去，她踩在凳子上，去够那和她差不多高的灶台，两只小手握住锅铲不住地翻炒。
她被呛出了鼻涕眼泪，咳嗽声一声高过一声，从满是浓烟味的厨房飘了出去，惹人不快。
“咳咳咳，让你做个饭跟要死了一样！”
男人带着酒气的怒骂从门口响起的刹那，她身子一抖，险些从小凳子上摔下来。
“跟你妈一样没用的废物！”男人去拽她的手，稚嫩的皮肤在滚烫的锅沿上剐蹭，带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她好痛，她开始哭，声音刚刚放出来，巴掌便狠狠地甩在了脸上。
“哭你妈啊。你妈是个婊.子，你也是个小婊.子。”
“你哭再大声也没有会管你的！你妈跑了，你妈不要你了，你这辈子都只能跟着我过！”
厨房被暴怒的男人砸了一通，锅碗瓢盆纷纷甩在了地上。
她缩在角落，等男人发泄完，拎着酒瓶子出了门，她战栗到快要痉挛的身体才缓缓放松。
她盯着地上半生不熟的青菜，好饿好饿。她缓缓爬了过去，用手捡起来囫囵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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