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收了手机,摇了摇头。弯腰从墙角捡起块砖头掂了掂,觉得不称手,又换了根不知道从哪个椅子腿上卸下来的铁棍,冲着顾启淋的背影说:“诶,疯狗要咬人,你好歹也拿点防身的工具吧。”
宋妤回家,把书和饭盒放下,又去洗了把脸,刚刚把热水壶放在灶上,想烧点开水,房门就被敲响了。
宋妤问:“谁啊?”
外面没应声。
宋妤走到门前,土黄色的一扇门,中间没有安猫眼,门锁的地方还生了锈,透着一股常年失修的味道。
宋妤心跳一紧,不由得将锁上方安的门栓又别紧了些:“是谁?”她又问,尾音轻颤。
依旧没有回答,就好像最开始那阵敲门只是恍神的错觉。
天际最后一丝暮色被云层吞卷,楼外有不少人家亮起了灯。
宋妤想要后退,脚步刚动,更急促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楼道猝不及防炸起。
笃笃笃,房门也跟着开始重重晃动,墙灰簌簌落了一地。
宋妤吓得腿软,手指紧紧扣着鞋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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