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淋捂住宋妤的耳朵：“扒光了，扔何氏集团门口。”
其实捂不捂对宋妤来说都一样，她直到被顾启淋带进门，坐在床上，都还在愣神。
满脑子都是那闪着寒光的水果刀，是杨东，也是她自己。
鲜血在手上干涸，众人都只看到了捂着腹部渗了满手血的男人，却没看到宋妤大夏天裹在长袖下的满身伤痕。
肩膀突然被人摁住了，宋妤缓缓抬头，仰视着站在他面前的顾启淋。
“小妤，你在发抖。”
宋妤没有焦距的目光顿在他的肩头，突然开口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哪儿的？”
顾启淋一顿：“抱歉。那天看到杨东过来了，怕你出事。”
宋妤忽地笑了，眼神空洞：“所以你听到了？”
“你想知道的是这个吗？”
宋妤看进顾启淋眼里，无波无澜：“他不是好人，他想卖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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