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错觉。
她看着顾启淋还在往外渗血的肩膀，说：“你的手。”
顾启淋没顺着她的视线看自己的手臂，而是定定地盯着宋妤，就好似透过那层皮囊看到另一道缩在角落独自舔舐伤口的灵魂，一边缝补身上的缺口，一边笑着对自己说没关系。
他说：“小妤。你没必要这样，你可以哭，你也有难过的权利。”
哭？难过？这是什么？
宋妤不知道，她只知道哭了会挨打，她也不配难过，她已经过得够好了，至少她从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逃出来了。
宋妤笑着说：“没关系，我不难过。”
顾启淋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附和：“嗯。你不难过。”
“我有点难过。”
不等宋妤反应过来，顾启淋又说：“那你现在怎么办？杨东肯定还会来的，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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