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明睨了一眼角落两个烧的正旺的朱雀泥炉,颔首一笑语气不容置疑,“孤觉得这亭子里实在热了些,今日天寒,若是让太师折腾伤风就不好了。”

        采菱会心点头,走上前将泥炉尽数熄灭,服侍姜听明裘落座后退下。

        亭子里没了炭火,冷风一通温度很快就降了下来。

        燕国乃苦寒之地,姜听明在燕国生活数年早就习惯了严冷,上京这点雪片冰丝自然不入她眼。

        谢玉景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没说话。

        姜听明知道,他畏寒。

        本就是她母家的偏远旁支宗亲,家里又贫寒兄弟姊妹多了能平安长大都是难事,谢玉景也并不是最受宠的那个,所以自幼没少吃苦。

        后来谢玉景考进国子监生活条件虽逐渐有了改善但也好不到哪去,身体因此落下了病根,一到冬天需得待在暖室里,否则膝盖腕骨疼痛难忍。

        “殿下离京数年恐怕进步许多,还请殿下先写一副来供微臣参考。”

        谢玉景声音如同窗外落雪沉寂,姜听明见挽起衣袖,叫来侍女在一旁研墨,提笔写字。

        早年太启圣皇在世,她受命跟随去国子监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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