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明含了口茶,“朝中就没有人反驳?”

        “有啊。”姜矢不明所以,“那段时候上京茶楼戏馆里几乎人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据说首辅和文渊参事、户部尚书都上过折子,只是母亲那段时间管的严不让出门,后来不知道怎的就不了了之了。”

        姜听明哑然,巧王府管家带人来上午膳,便编排几段其他趣事应付过去。

        后续如何,她如今再清楚不过。

        户部尚书刘汤,文渊参事赵望,这些都是太启圣皇留下的肱骨之臣,忠心不二的太女党,崇宗帝硬要修渠大抵也有要打压这些人的意思。

        可惜一下子打压太过几人又并非软骨头,当年太启圣皇各地亲自寻访才招降的名士哪个不是一身傲气,愤急之下罢官回乡,朝堂一下子被其她几个皇女蜂拥夺权。

        镇安王现今在边疆抵死保卫疆土,镇安王妃不想让儿子插手涉足这些事,未尝不是对姜矢的一种保护,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往这上面引了。

        崇宗帝刚愎自用又有好大喜功的趋势,远不止是糟心二字能说清的。

        这方午饭吃完,二人在台上温酒对弈叙旧,不知过了多久窗户外零零散散又开始飞雪丝。

        姜矢瞥一眼窗外,“瑞雪兆丰年,今年上京雪似乎格外多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