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听明几人来纷纷让开一条小路,姜听明一路走到最前,两三位年长太医正围在一起探讨。

        见姜听明来,几人纷纷行礼:“殿下。”

        “快不必多礼。”姜听明慌慌一搀,只还没开口便被姜听慕抢了先,“太医,父皇如今情况如何!?”

        刘太医年近七旬,花白络腮满是白霜,横七竖八胡乱沾在下颚衣襟上,抬头撇了姜听慕一眼,方才恭敬朝姜听明回答道:“殿下,陛下被花灯灯火灼伤,面颈虽脆弱,可若是单被燎伤倒还算好,只是……”

        刘太医欲言又止,姜听慕趁此再次夺话来,“只是什么,这般吞吞吐吐的,宫里多少奇药异材应有尽有用就成了,若因此耽搁叫父皇有什么不是本王就要了你的脑袋!”

        刘太医历经两朝,原籍本在黄河旁汴州,幼年时一场洪灾醒来全家就只剩了他一人,后来考入太医院,在太医院待几十年医术高超,出了名的脾气古怪又无妻无后,哪会将姜听慕这话放在眼里。

        他冷哼一声:“陛下乃真龙天子,臣不过是一介匹夫岂可断言陛下左右,臣医术浅薄,想不出法子三皇女就是摘了臣全家脑袋也无济于事。”

        谢皇后常年离宫修行,宫中常年由姜听慕母妃汪贵妃掌权,加之崇宗帝前些年有意偏宠提拔,姜听慕骄横跋扈惯了遭此碰壁脸色登时难看起来。

        姜听明眼底卷起一丝笑意,下一刻便如同石块入海满脸和气将刘太医请至一旁,语气谦和:“三皇妹思陛下心切,多有冒犯还望太医不要放在心上。”

        “臣自然不敢。”

        刘太医摆摆手,拉住一个正端着金盆从殿里出来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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