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窗外枝头却传来一阵鸟雀扑翅掠空声,爪子与绑的竹筒撞敲叮当,声声狭细促叫让两人愣住。
还有一只?!
转而相视一眼,警觉暼了眼采菱手里的花鸽,两人都已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姜听明当下立断:“分头找!”
行宫西侧,水湖边。
郑欢儿攥着手里的下摆衣襟,磕磕绊绊,没走两步就又一个恍惚,脚下被路面上的鹅卵石滑倒,晃身扑在湖旁拦石上。
近来多雨,湖水淹没拦石几寸,夜色正凉,身上衣裳被打湿,一下子让他清醒许多。
银白月光下,水面波纹破碎,将他泛红的狞恶小脸断成数块。
“这老不死的……下手怎么这么狠!”
郑欢儿挣扎着爬起来,见眼前又开始模糊,心头不禁悲苦自哀。
早知如此,他该听前辈们的话,贪念不可太重,老老实实在柳馆揽客,待到多年后老鸨放人,就不该想着一飞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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