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哪怕几番不适,也强忍着没有推出,反而用舌尖勾住,愈卷愈紧。
姜听明凤眼微眯起,还剩半指露在他唇外。
因嘴里占了东西,先前又被酒水浸的发麻,谢玉景话中便含糊不清许多:“你明明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问唔——”
未等他说完,手指发狠直接戳、弄进去,直抵深处,一下子就让谢玉景失了声,伏在地上浑身发颤,不断发出干咳。
姜听明面无表情,凝视他的瞳仁里却掀起来了止不住的滔天火浪,要焚尽一切。
扯着谢玉景的后领强迫其仰头,强烈刺激下眼尾透着一抹红,泪水滚滚滑落,残留几分沾在面颊,楚楚惹人垂怜。
“是你自找的。”
姜听明垂首,带着不容拒绝刻下烙印,两人气息交缠,将余泪尽数吞净。
方才抽、离出的指尖未拭干净,毫不留情顺着谢玉景脊背向下探去……
……
采菱巡查完东边未发现异常,便来西边与殿下汇合,不成想半路在水湖边找到了那只燕国花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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