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尔雅家就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里,裴沉舟熟门熟路用密码锁打开了大门,见到吹着花草茶的裴尔雅。
裴沉舟没把自己当外人,在客厅找了个沙发坐下了。
裴尔雅放下手上的花草茶,轻描淡写地看了裴沉舟一眼:“你一个人来的?”
裴沉舟掏出了口袋里的烟,点燃:“不是,林秘书开车过来的。”
裴尔雅低下头摸杯子上的杯沿,眼波流转:“不让他上来喝杯茶?”
裴沉舟咬碎了爆珠,打开火机点燃了烟:“他自己不跟上来的,可能不想喝吧。他主意大的很,我可使唤不了他。”
裴尔雅拿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然后啜了一口:“好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我这干什么来了。”
裴沉舟吊儿郎当地甩甩夹着烟的手,将烟盒推给裴尔雅:“你要来一根吗?这话说的,我没什么事情,还不能来看姐姐吗?”
裴尔雅将烟推了回去,摆了摆手:“裴遇还在呢,我就不抽了。别贫嘴,到底来这干什么,好好说话。”
裴沉舟起身走向阳台,四十层的风很大,吹起啦他西服的衣角;“裴遇打算报什么学校,你决定好了吗?”
说起儿子,裴尔雅的脸上充满了无奈:“这孩子从小就倔,说是不愿意转去沪市,就算把他送到沪市也扒火车过来,说是自己要决定去哪里读书,现在都不肯和我说要选哪个学校哪个专业,真是……”
裴沉舟站在了阳台前,淡淡地道:“咱们的好弟弟,向老头子申请去管海外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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