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洗玉为何要害你呢?还如此小心翼翼,费尽心思下了那么久的毒,按郎中说法,这毒年份许久了。”
刘蓉道:“我也不知啊。”
洛璃再次问道:“那小娘可还记得,这药是在何时开始服用的?”
刘蓉脑袋昏昏沉沉,也是想了好久才道:“大概是在我刚进丞相府不久。”
洛璃一笑:“那这可有意思了,她相伴你多年,以前有那么多机会都没有给你这有毒的补药汤喝,偏偏就在进府不久。”
她朝着范蒙和洛季安道:“我觉得此事十分蹊跷,应该是和我们府中某些人有关联,建议细查。”
继而眸子明亮地朝着苏青香一扫:“我倒是觉着,有可能,这个想害小娘的人和害了我母亲的人是同一伙。”
过了几日,衙门里的人来报,说是洗玉尸检确定了死亡原因,就是因为颈部断气而亡,这样看也确实是自缢。
洛璃不信,当日亲自去了衙门一趟,去看了那洗玉的尸身。
看死状,也确实是因为那绳子勒在喉咙断气。
那痕迹,也和房梁之上挂着的那根自缢的粗绳子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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