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范桓下手没个轻重,一旁被吓懵了的张柳才反应过来,“两位壮士手下留情!这根本就是个误会啊!”

        “误会?”范桓气极,看着一边捂着胳膊的薛其则道,“你们都把人打成这样了,还是误会?”

        想到之前和孟茹保证过,一定把薛其则全须全尾的送回去,如今胳膊受了伤流了血,孟茹妹妹说不定又要闹脾气了。

        范桓不知详情,薛其则倒是联想之前的情况有些相信这人的话,

        “你倒是说,为何劫走粮食还不够,竟然把我们的兄弟绑来,让他们缺衣少食?”

        张柳尚且没说话,被压制住的陈树便道,“对付你们这些黑心肝的官兵,我没直接将你们饿死就是对得起你们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范桓一下子将陈树的头又按到地上去,“你绑走的可是镖局的送镖队伍,他们运的,可是救济百姓的赈灾粮食,少给人扣屎盆子!”

        张柳听见陈树脑袋磕在地上的声音就心尖一颤,“几位爷行行好,我们是真不知道你们是送镖的!毕竟他们那日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的是幽州官府的官兵服,况且这一般运粮草的活儿都是官兵做,我们在寨子里消息慢得很,哪里能知道呢!”

        他继续道,“我们寨中人都是幽州那边活不下去的百姓,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陈大哥也是偶然间碰到我们这些妇孺老弱,没有办法才带我们上山,平日里都是自给自足,这是实在没粮食了才下山抢的。本以为这粮,是官府中饱私囊用的,哪里知道真的是赈灾粮啊!”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说的话,原本躲在寨子里的那些老人小孩儿都纷纷出来,跟他们说明情况,让他们放了陈树。

        范桓此时也为了难,毕竟他们打伤了人,绑架了人还抢劫了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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