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点儿好。”徐清晨说完反手在床头柜巾回来,慢条斯理擦好手指。

        徐清晨捞过她的腿夹进自己的腿间,指骨从膝弯往上开始毫无规律地敲打,一下舒缓像飘落的羽毛,一下发狠按进点儿皮r0U。

        李序言完全不知道下一个指点会落在哪,下一个动作是轻是狠,她半阖上眼,在敲打中变成流淌的水。

        直到徐清晨的掌心覆在她腹下的小山丘,指尖g了黏糊糊的水Ye,拉起y轻轻拍打发肿的Y蒂,她腰腹的肌r0U都开始发紧。

        距离太近,两个人都心跳如雷,李序言像吐烟似的吹了吹,烟雾般柔和的气息稳稳扑到徐清晨嘴巴上,一字一顿地说:“你在玩我。”

        你在玩我。

        不是戏耍,是亵弄意味极大的字眼。

        李序言觉得紧贴着腿的yjIng似乎又粗了点儿,她眨了眨Sh漉漉的眼低笑,“好y啊,哥哥。”

        她笑得像刚蛰过人的毒蝎,蛰完还冲被害人骄傲得摇尾巴。最后两个字她几乎只做了口型。

        下一刻他臂弯收紧,李序言撞上他的嘴,唇瓣被咬着,牙关打开任他g过舌尖交换津Ye,任他x1走温暖口腔的稀薄空气。

        徐清晨掐住她半边脖子,吻得有些凶,下面的手似乎要惩罚摇尾的人,指腹突然在Y蒂快速地摁,Y蒂的小尖还没来得及起来又被戳进去,连带着都被拍打,传来钝钝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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