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去外面的功夫,常驻嘉宾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来,完全不顾忌是否有镜头的存在。

        肆无忌惮。

        仿佛黑她就是理所应当,甚至还会被人夸赞价值观端正。

        闰赋陆把鸡蛋打进碗里,用筷子快速抽打:“你说说,她一来,就搞得我们鸡犬不宁。”

        胡邹:“就是,本来好好的,节目组请谁不行,非要请她,真晦气。”

        简道刚才被打脸,有些挂不住面,想到周围那么多机位盯着,把心中的愤怒全都发泄在面前的蔬菜上,一下下揪得狠:“都少说几句吧,这是录节目呢。”

        刚才他被自己打脸那段要是被放出去,得多丢人。

        闰赋陆刚才来的路上,就觉得心里憋气,总算有人扇风,他刚要点火就被压下去:“易树,你怎么不说话?”

        易树正往那两条鱼身上撒调料:“言多必失,做饭。”

        闰赋陆勾勾嘴角,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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