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斯吼道：“你谁啊？谁跟着你，我来看个朋友不行吗？！”
周淮冷哼一声，说：“哪间病房？哪个床号？”
费南斯咬紧了后槽牙，道：“管我来看谁！”
周淮皱眉，说：“不要说脏话！”
左胳膊像是折了一样，巨疼，费南斯狠狠剜了他一眼。
“我说不说脏话，关你P事！”
周淮向下走了一步，盯着她说：“不要再跟着我，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
费南斯冷笑了一声，说道：“身为人民警察，居然动手打人，这就是你们警察的素质？对得起你身上的警服吗，拿着纳税人的钱不害臊吗？”
周淮眯了眯眼，道：“是你一直跟着我！”
费南斯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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