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细碎的砂石,铺满了门口的空地,走在上面咯吱咯吱的,甚是清脆。
费南斯走到车尾,打开车门,拿出一个搭板搭在车身与地面之间,然后上了车,弯着腰走到车头,伸手握住了冰棺扶手。
往下推了推,忽觉冰棺轻了很多,费南斯抬起头往车下看去。
一人正弯着腰拉着冰棺另一头扶手,看不清长相,只看到一身黑衣,是个寸头。
费南斯说:“谢谢。”
那人没吭声,拉着冰棺下车,帮着将冰棺推进了屋内。
屋里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
人躺在屋子右侧拐角处的稻草堆上,浑身上下蒙着一床淡蓝sE的被子。脚底边放着一个火盆,两个年轻nV人一左一右坐在火盆旁的地上,正低着头往盆里扔火纸。
费南斯将冰棺挪到稻草堆旁边,cHa上电源,问:“你们家谁负责丧事?”
那人说:“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吧。”
语气冷冷淡淡,声音沙哑粗粝,却很沉稳,费南斯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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