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机的师傅很尽职,从梁田坐上车开始,就一直为道旁的街景做解说,时而穿cHa当地的风土人情,聊点儿奇闻轶事。
工作中言语太多的人,生活中疲于启齿,随着年纪增长,这习惯越来越甚。梁田很安静,有时是在思考司机说的话,有时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这歌有些年份了。”
司机见他好不容易说一句,热情地回复他:“嗨!十年前的歌。不瞒您说,这人一旦上年纪,就喜欢怀旧。年轻人唱的那些‘听令哐当’,我听不惯,还就这些老歌中听耐听。都说感情像酒,越久越浓,要我说这歌曲也跟酒一样,年份越久越值得回味!您说是不?”
梁田笑笑,转头再看窗外,车子已经驶进院子,停在一座民宿门外,门前灯牌写着两个字——沉金。
他皱了皱眉。
“听您口音,不像本地人。”
“泽津的。这儿环境好,气候宜人,就拖家带口来了,”说着绕到后备箱,“我帮您取行李。”
来之前梁田纳闷,现在年轻人真够持家,办婚礼都不兴去大酒店。来以后才明白新郎新娘的选择:文化混搭的风格,既有中式建筑的优雅从容,又有西式的轻奢时尚;房院一侧宽阔整洁的草坪,与长滩相望,与海天一滩之隔,视野开阔,风景绮丽,刚好满足现代婚礼的所有需求。
梁田习惯X地在房间里参观一圈。他全世界各地出差,住过的酒店数不胜数,对鉴赏颇有些经验。好b此处,许多细节都透露出主人独到的品味,特别而有趣,甚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0U支烟的工夫,有人来找,梁田熄灭香烟,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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