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阿诺还厉害,单延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十年前那阿诺不是才只有八岁么,那么小就没了父母一定很难过,察觉他有些低落的情绪,单延快速转移他的注意力,拿起架子上的鱼边吃逗弄他。
看单延吃的开心,阿诺递来用海螺壳装的水,单延喝下,居然是热的,水里也没有泥沙。她鼻子一抽,想起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吃的找不到,水找不到,连火也不会生,一下子就心酸的不行。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十二岁上大学第一次离家一个人生活那时,没人关心没人理,也自己一个人咬着牙挺过来了,记得那时候住在外面一个人租房子住,有天忽然下大雨,那窗子飘了好多雨水进来,单延想了好多办法使了好大劲都没把它关上,窗户年限久了,都是锈蚀很难拉得动,正好妈妈打电话来,她对着电话哭地好伤心,这是对着最亲近的人才能流露出的情感。
“老婆,你怎么不吃了。”阿诺觉出单延的异样。放下正在翻转的鱼,吻上了单延的眼睛,鼻子,嘴角,慢慢的,轻轻地吻着,极尽温柔。
“要是没有你,我就死了。”单延耸了耸小巧的鼻,鼻头因为发烧的缘故有些红。
希达尔岛上族人平均寿命都在八十多岁,岛上还有好些九十上百岁的老人,阿诺对死这个字从不敏感。就连父母,阿诺也认为他们肯定还在某个地方开开心心的活着。
“不准说这个字!”
“突然发现你的汉语进步好快啊,比之前的口音流畅不少,才不过几天而已啊。”单延注意到阿诺跟她说话时口音都不像前几天那样奇怪了,几乎就是标准的普通话。
“我会说的,只是父亲不在之后就很少说了,最近说的多了,就越来越流畅。”
火光照耀,气氛暧昧,阿诺吻着吻着便来到她光裸莹润的肩头,她颤抖的手可怜兮兮的拉住身上覆盖的毛皮。。
等等,她还发着烧呢,阿诺在那方面的精力好的在她没事的时候都有些难以招架,更不要说生着病了,况且在这个荒岛上也没有应有的防护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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