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竟晴了,风也停了,阳光很好。

        “刘亭长,您小心脚下,慢慢走哈,咱不急。请,您请。”

        有两个狱卒弓腰弯眉在前开路,后有衙役佩刀护送,从县衙到囹圄的路,就差铺了鲜花击鼓吹箫夹道相迎。刘野走在中间,怎么不算意气风发了。

        秋日的天空竟有那么蓝,像一片汪洋,微风如此温和,如同情人的爱抚。

        “干吗啊这是,太隆重了,我这是糟了难要下狱去,瞧你们这番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衣锦还乡哩。过头了,老蒙,别为着我的事,上头来责罚,不值当。”

        刘野面上笑着拒绝,心里早乐开了花,亲娘咧!我的个乖乖。

        咱老刘打‘梦倾阁’露相那一刻起,人群的欢呼,为她鸣不平的声音就没停过,再到下面人的礼遇,怎么说了,一种侥幸心理被全然满足的痛快。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在沛县这些年谁没有受过您的恩惠?我们这点微末的功夫能让您抬眼皮瞧一瞧,就算我等之幸了。刘亭长,您看,咱到了。于头还在门口等着给您接风了。”

        老蒙遥手一指,囹圄大门口翘首期盼的人冲了过来,是端茶的端茶,迎接的迎接,寒暄的寒暄。于其首当其冲抱了刘野,再亲热地拉起她的手,止不住地喊,“稀客啊,稀客啊。”

        “老刘,你大胆往前走,包你这几天过得舒坦。”

        于其几乎算是推着刘野进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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