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题太多,我带着他往我哥便利店方向走,就几个路口。

        我哥在架我出医院後就拿走了我的手机,电话卡被他cH0U出来,所有社交媒T都删掉,他自己的早处理好了。到了落脚点我们买了新的增值话卡,只为了联系对方,要网络就到有免费Wi-Fi的地方蹭一下。

        「出了点事,就来这边生活了。」我说。

        「到底出了啥事儿啊大哥?你知道你哥的事情吗?警察找到我这儿来了,我啥都不知道,急得都在网上发寻人启事了!」

        同桌是真的急,说话的时候一直抓住我手肘怕我走掉。他m0到我手肘上的疤痕後呆住。

        缝线是在两三周前拆的,由我哥C刀。听他说,我还在昏迷期间他就已经问过医生我拆线的时间和方法,算准了这一步。拆线的时候我哥用抹过酒JiNg又烧过的剪刀替我剪开线。他有点紧张,我逗他说这没甚麽,被剪刀划到总不会b被玻璃割到疼。结果他边剪线边哭,我说他眼泪花花的看不清楚不是更危险吗,他才憋住气不哭。手肘是经常活动到的地方,我的伤口有些发炎,被我哥好好养着才没恶化下去。

        我跟同桌说:「我家里出了点事情,就跟我哥一起走了。」

        同桌看着我手肘,可能也听警察或者别人说了点甚麽,没再问下去,反而特别难过地问我:「怎麽都不跟我说,是不是兄弟啊……」

        我同桌人傻热心肠,我的问题跟他说了也无济於事,还不如让大家都快活一点。我岔开话题跟同桌聊了点别的,才知道他老家在这边。他给我介绍了一些好玩的地方。聊到高考报志愿,他知道我没去考试後沉默了一路。

        我指了指我哥工作的便利店:「就那儿。」

        他拉住我,在离店十米开外说:「你哥父母那边挺焦急的,联系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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