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四岁,本来哪应该从十几岁开始就喝这麽多药,我早就该知道的。

        直到此刻我可以没有怀疑地说,每次我为了写东西而喝药的时候都是「决定」,原来我真的常常为了这些累到哭,更多时候我的状态更耗竭更过头,於是淤积到哭不出来。

        没有泪,也冲不散强烈情绪和疲惫化成的、附着在背上的痛。

        我Ai得能对此视而不见。

        &会让我理所当然地这麽做,也因为Ai,而让我自己都误以为这些是理所当然,连我都以为,所以周围的人便都也这麽以为,实则求生以外不知适可而止的消耗都是Ai。

        一直没意识到这是Ai是消耗、一直没有这样称呼,说到底最对不起自己,我对此其实不恨、不痛、不後悔,只是因为终於开始Ai自己,所以自此会理所当然看懂这些消耗的本质,但也没有关系,既已意识到,从此就可以透过计算阻断消耗。

        &是下意识的天然信任、是依归,是循环不息地「生我者我生」。

        其实三年前和三年後的答案,或是累积、或是依归都对,

        只是YyAn太极的两半,合者生生不息,恰似关系建立的往来之道而已。

        20251211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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