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鹿宁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词词做不好,我帮词词做。”
这话隐藏的含义可太多了,楚词瞬间哑口无言。
因为只在音乐圈混,楚词的自由时间还是比较多的。
他作息良好,没有不良嗜好,经常锻炼,劲瘦得腰腹全是肌肉。
乳白色的绵密泡沫打在鸡吧上,柔嫩的小手在泡沫间穿梭,指尖按着龟头打圈儿,沿着青筋按摩,剥开皱褶处理隐藏的污垢,连囊袋都没有放过。
鹿宁蹲在他两腿之间,目光专注,仔仔细细的帮他清理身体,好像没有任何旖旎。
但事实上,两人赤身裸体,光洁的皮肤上还打着乳白色的泡沫,被女人用手掌推开。
她的呼吸平稳均匀的落在鸡吧上,晃动的奶尖时不时蹭到龟头,场面香艳到楚词不敢直视。
他拼命控制自己的呼吸,才没让鸡巴当场勃起。
知道她不听劝,楚词也没做无用功,心里祈祷着这场折磨人的洗澡赶紧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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