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安祖沉思了半晌,笑了笑:“如今是新民主,新天地,不知道白叔叔这次到广州来有什么事呢小辈不才,但也希望能为白叔叔分担分担。”
“万贤侄言重了,只是一些小事,然后能麻烦万贤侄呢?”
“白贤侄才言重了。”
白瑾正随声音看去,进来一位JiNg神抖擞的老人家,身边的人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此人略为眼熟,身着长袍马褂,黑sE的马褂,套着蓝sE的长衫,上面印着一个个福字,在灯光下,丝绸的质感使它反S成银sE,还留着麻花长辫老人家朝白瑾正微微一笑:“白贤侄到这里来,我们自当尽心招待。万安祖一见到他,立马走过去,搀扶住他,“爷爷小心点。”
老人家没来由的瞪了一眼,“我老头子还没老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白瑾正连忙向前作揖,对方立即阻拦他施礼:“贝勒爷,久违了,万某当初有幸得令父照顾。”
白瑾正立即想起面前究竟是谁,立即羞愧摆手摇头:“当日万太爷来白苑询问出关贸易问题,先父因为琐事并未帮上什么太大的忙,实在心存愧疚。”
“哪里哪里,贝勒爷自谦了,白大人贵人多事,还cH0U空帮万某人的忙。”万太爷见万钧平走了过来,厉声道:“混帐东西,白贤侄不辞辛苦来到这里,你竟然不跟我通报,我这把老骨头还管不住你了。”
当年白瑾正的父亲曾在上海为官几年,当初万家要建立一家面粉厂,所产面粉要远销南洋。万太爷为出口限制请示白瑾正的父亲,希望多多通融,白父只是做了顺水推舟的人情。如今风水轮流转,反倒变成他要向他们万家寻求帮助。
万钧平被自己父亲训斥了,脸sE也略微变得难堪。
白瑾正抿着嘴,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幸灾乐祸,事实上,他只是觉得有这么一个老太爷会b想象中的轻松很多。万钧平又是孝子,即使当家做主的实权都在万钧平手中,老太爷的话总是在他心中占很大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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