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呜呜……”
“啊,带薪拉翔醒了呢。”
我哥说出了让我后悔一辈子的游戏名字,但那时候我语言等级狗P不通,又突发X耳聋,只见他嘴巴一张一合,一口白齿在灯光下格外渗人。
我嚎啕大哭不起来,只能跟个猫崽子一样哼哼唧唧。
6岁的我哥,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歪了歪头,然后把脸贴到了保温箱上,对我露出了一个非常僵y的二十四颗牙齿笑容。
“……”
我不哭了。
“若美,妹妹看到我一下子变开心了呢。”
我哥扭头对黑西装nV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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