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话不能跟情人明面说出来。

        情人不是经常在一起,短则几天,长则十天半个月,让人看不见影子。不过阮清珂已经很习惯,甚至巴不得情人在外面的时间多些,毕竟就她这病弱的身T,还真承受不住情人没日没夜的纠缠cg。

        两年前刚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对她冷冷淡淡的,好像牵他个手都跟玷W了他清白似的。如今是她锁门锁窗,堵柜子,把自己倒腾的不修边幅,跟大龄妇nV似的,这男人也有各种本事的爬床,一旦逮着,一晚上都别想那东西从身T里拔出去。

        她有时候实在受不了,哭着求着,被男人骗着什么哥哥,Daddy的乱喊,除了换来一通狠g,什么用都没有!

        哦,也许有点用,就是被c晕了,什么都不知道,挨c的夜晚时间过得快一些,最好醒来就是第二天!

        也因如此,在看清了情人的禽兽本质,她也不再做那些什么锁门锁窗的无用功,论她扮丑扮土不洗澡容易吗?没膈应到男人不说,还膈应了自己,还不如直接躺平,省得费事。

        毕竟挨c也是一种T力活是吧?

        是吧!

        感觉花茶温度放的差不多了,阮清珂放下手中乐器,将霸占了藤椅的金胖子丢开,圆滚滚毛乎乎的金渐层先生显得有些恼火,踮着脚在地上抬头瞪她,圆圆的猫瞳里似乎在说:明明那边有别的椅子,g嘛占我的?

        阮清珂用眼神表示:我就Ai坐这把椅子,有意见?有意见你打我呀?

        金胖子似乎想起了它那个危险冷酷的主人,迈着沧桑的猫步,向远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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