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冷漠而平静的女声在一间只有床的房间里响起。

        黑色的大床上蜷缩着一个男人,男人很白,是那种近乎病态的惨白,浑身遍布暧昧的红痕,如同一只受伤的幼兽,修长有劲的长腿交叠的侧卧着,腰腹间盖着一块白布,男人闻声颤抖了一下,撑起胳膊,黑色的长发遮盖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了挺拔的鼻子和艳丽到了极致的红唇。

        女人站在他的床侧,冷漠的看着他艰难的爬了起来,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将手上的营养液灌入他的嘴里,动作粗鲁,不少营养液顺着男人的唇瓣滑落在胸口。

        “咳咳咳!”被呛住的男人挣扎了起来。

        “啪!”

        干脆利落的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贱人!”女人骂道。

        “叮铃铃,叮铃铃…”

        凌晨三点。

        “喂…”凌桦北声音暗哑的拿起手机,手机那边传来了亢奋的音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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