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年轻时起搭档了几十年,如今鬓发皆白,想起曾经出生入Si的兄弟们一个个去世,苏老太爷不免叹气:“当年那一群人里,就剩咱俩老家伙了,都老了!”

        说着就泫然yu泣,旁边的儿nV们忙劝:“爸,有什么话进家说,您跟褚叔都这么大岁数了,老跟外头站着身T受不了。”众人于是将两位老人搀进院子,请入高堂就座。

        杜伯炎回头看看桃夭:“你们不是还有节目要准备嘛,去忙吧,我跟你老师先去拜寿。”

        领着桃夭走到僻静处,苏四站住脚:“其他人都到齐了,把你那位叫出来呗,别人可请不动他。”

        在桃夭面前,苏四连褚江宁的名字都省了,直接就“你那位”。桃夭也无心掰扯这些,拿手机给对方发微信:“门口大红灯笼下面等你。”

        不到半分钟,那位就从中堂里走出来了。他今天一身正装,脸上的淤伤也退g净了,看上去的确芝兰玉树郎YAn独绝。

        苏四问褚江宁:“一会儿寿宴就开始了,你这儿咋样啊哥?”

        褚江宁气定神闲:“既然敢答应,就不会给你办砸,唢呐我都带来了,我现在就去车上拿。你就擎好吧!”

        果如他所说,苏家的寿宴一开,就博了个满堂彩。

        苏四站在庭前台阶上,引吭高唱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

        台阶两旁边,伴奏人员有坐有站。褚江宁站桃夭身边,举着唢呐中气十足,手指不断变换着。下面围观的小年轻都看呆了,谁想得到,平常风流倜傥的褚公子,吹起此等民乐竟然轻车熟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坐后排的那些人都看着褚江宁,笑得满怀深意。褚江宁视而不见,然后加大了吹奏力度。肺活量之大,桃夭耳朵都快震聋了。她有理由怀疑,褚江宁是故意选了这个站位,这人记仇,自己软磨y泡让他来表演,他就当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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