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小姐真有眼光,这二两祁门红茶别看外包装简单,却是实打实给国级以上首长定量供应的珍品……”林娟萍后面说了什么,她无心再听,只觉脑子嗡嗡一响,有些不可置信。
纸袋正面只写了“祁门红茶”四个中楷字,茶的封口处,朱sE小篆盖着枚印:一瓯春。字是她写的,章也是她亲手盖的。
每年盖多少个戳子,没人b她更有数。她清晰记得,这款祁红是前年秋天封存的,总共不到三斤,零零散散装了十小包,剩下的一斤云楼自留。能获赠这茶的人,都是翻手为云覆手雨的真大佬。
“桃小姐,其实这包茶才更有来头。”林娟萍打断了桃夭的思绪,递了另一包茶叶给她看,同时将祁红拿走。
同等材质的牛皮纸覆膜包装,里面是太平猴魁,也是她当年亲自过手的。不过林娟萍没说实话,这款茶品质是好,但不算稀缺,虽然每包一两,然而数量不少,她大概封了五十多包送人。
好在外人不知道她的底细,既然林娟萍说太平猴魁来头大,她就很配合地打开闻了闻,故作惊奇:“根根扁平挺直,兰香扑鼻,果然是极品猴魁!”
褚江宁走过去,瞥了一眼:“我看你是瞎起劲,人家林总要是不点拨,你也蹦不出这些词儿。”
这话的弦外之音,只有他们两人明白。
桃夭趁其不备,轻轻跺了对方一脚,低声冷哼扭过头去。褚江宁吃痛,恨恨地瞪她一眼。
韩在春和林娟萍将二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都装聋作哑。昨晚上桃夭从哪过的夜,今早又是几点回到自己房间的,早有人一五一十汇报给了韩在春。他的目的已然达到,如今看这两人举止亲近,可见钟洋所言不虚:褚江宁被这个nV人迷的不清。
“林总,上面都准备好了吧?”韩在春打破沉寂。
“瞧我,贵客迎门太高兴,忘记该g什么了!”林娟萍说着,将几人带上二楼,“知道几位要过来,所以让人准备了徽州特sE菜,吃个便饭。褚总您是贵客,请坐,桃小姐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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